楠Bear

当我去迪士尼时我玩些什么

呜呜呜呜太美好了


纪九言:

▲全员向沙雕文 梗源栾队微博和自身经历 看着玩吧


▲不是很好笑 我的锅 ooc有 勿上升


▲文前预警:多CP 戏份不平均 


▲惯例致敬沙雕文鼻祖 @三句氰胺03 感谢同梗太太授权 @荷川 




1/


周九良觉得这是个伪命题。


首先他根本不会去迪士尼,其次也不存在未泯灭的少女心和想要实现的童话梦想。孟鹤堂一脸你过时了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说,迪士尼可不只有少女梦想。


少妇的也有吗?他挑挑眉。


“你严肃一点,我社是百年老店,不要总讲些风化场所的话。”孟鹤堂板着脸纠正他。


呵,男人。周九良冷笑。那你可以不要把上次粉丝送的“少妇终结者”的手幅挂在床头吗?


孟鹤堂看看天花板,眼神游离。


从吃鸡战场落地成盒归来的张九龄和王九龙听到他们讨论的话题后,一人一边拽着周九良七嘴八舌地科普。


“迪士尼有漫威总部啊,还可以跟美队合照!美队!激不激动!最棒的超英!”


“诶你这话不对了啊!我超人怎么就不能拥有姓名了呢?”


“边去边去你一个DC粉凑什么热闹!”


“拿盾牌的活化石老干部!”


“裤衩外穿审美的肌肉怪!”


“爸爸一个盾打你十个!”


“爷爷胸肌比你脑袋还大!”


看着以互揪头发结束的两个人,周九良摇摇头走远。对家掐架惹不起惹不起。


 




2/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是个令人想要在草地上奔跑撒欢的好天气......个鬼。


周九良眯着眼抬头看看眼前梦幻精致的大门,Disneyland大字招牌和巨大的米奇时钟仿佛前几天喝多了的孟鹤堂扯着他的领子在耳边大笑。他甩甩头把魔音从脑子里清除,远处背着个双肩包踩着运动鞋的孟鹤堂冲他招手,周九良视死如归地挪过去跟他一起排队检票,顺便哀悼自己逝去的周末。


“开不开心九良,今天孟哥带你圆梦。”


我谢谢你啊。周九良皮笑肉不笑。


“他们是什么情况?”他指了指排在他俩前面的一排熟人。


“三哥和孙越老师前两天抽奖拿到了赠票,正好岳师哥他们昨天在浙江开完专场,栾队烧饼大林他们跟师父来上海助演,这不大家一寻思就一起来了。”


周九良点点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那三哥人呢?”


“咳......三哥昨儿崴脚了。”


“孙越老师呢?”


“咳......嫌太热在酒店睡觉呢。”


所以他们拿票的意义在哪里?


 


由于是工作日的原因,今天入园的人流量不如往日的恐怖。郭麒麟跟阎鹤祥把包打开接受安检,顺利通过后他顺理成章地把包递给阎鹤祥,朴素的双肩包上挂着一只过分可爱的挂件。


王九龙去捅咕他表哥:“这河马长得怪可爱的啊,哪儿买的?”


郭麒麟白他一眼:“瞎啊,这他妈是鳄鱼。”


不去理会王九龙难以置信地跟张九龄吐槽谁家鳄鱼长得他妈像河马又像恐龙,他顺手在包里掏了掏,摸出两块小包装的饼干,一个递给阎鹤祥,一个自己撕开,两个人啃饼干的动作惊人地一致,活像两只仓鼠。


后面的烧饼就远没有郭麒麟他们幸运,周九良看见他苦着脸被安检拦在外面解决偷偷塞在包里的金拱门,不由得感叹速食包装发明的伟大。


 




3/


入园后时间还早,周九良看了看表,八点四十。


第一个要打卡的必然是创极速光轮,一行人排着队入场,等待的时间没有特别长。郭麒麟以前来过一次,拽着阎鹤祥叽里呱啦地讲游戏体验。阎鹤祥听得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时速80km/h的过山车,是迪士尼惊险项目的金字招牌。


终归是糊弄小孩儿的东西。阎鹤祥想。


排着的队绕过了一个拐弯,游乐设施的内部结构展现在他们眼前。摩托车设计的现代感骑乘设备,没有其他防护装置,人趴在上面时背上压着一个紧实的压板。


据郭麒麟所述,阎鹤祥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腾地”就亮了。


呵,男人。


一圈下来不过短短一分钟不到,郭麒麟还没等缓过神来,被阎鹤祥直接拉着又走进了FP通道*。


郭麒麟:等等??你啥时候领的FP??


阎鹤祥:哦一分钟之前。


迪士尼的项目可以从工作人员处领取游玩时的照片,周九良五味杂陈地看着显示屏上展示的妖魔鬼怪,心情复杂。


[张九龄刘海上天.JPG] [王九龙硬强着抬头看前方目光呆滞.JPG] [烧饼被风吹得闭紧了眼睛.JPG] [孟鹤堂面色惨白宛如《呐喊》.JPG] 


他快步走过照片墙强迫自己忘记刚才看到的,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栾云平跟工作人员说:“麻烦全都洗出来谢谢。”


周九良:栾队???做个人?


拿到照片的栾云平一个手快发了朋友圈,居中是他在摩托车上比耶露了十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师兄弟点赞无数。


 




4/


张九龄不怕沉地在包里塞了个单反,王九龙一边骂一边把包往自己肩上背:“儿子你不是说早就赔干净了么怎么还有个单反?”


“你爸爸我还剩个5D2呢,不爱背给我。”


“想都别想。”


漫威英雄总部是一定要来的地方。孟鹤堂拉着周九良慢悠悠地转,手机拿在手里不停地咔嚓咔嚓。周九良看着巨幅画报墙和循环播放的宣传片,突然有点理解张九龄他们的激动。


“老大快给我拍个照!我要跟小蜘蛛合影!大光圈!”王九龙一脸激动地往蜘蛛侠的演员身边一站,一米九的身材努力装出迷妹的娇羞。


大你妈的光圈。张九龄冷笑。


“我的天这个挂件太可爱了!”


“老大你看这两个小蜘蛛哪个好!”


“不行我难以抉择!我不能放下任何一个!”


周九良不解:你不是DC粉么?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蜘蛛?”两人异口同声。


出门的时候,王九龙的包上挂了店里所有样式的小蜘蛛挂件。


 




5/


走着走着一行人决定分散开去玩。


烧饼和曹鹤阳选择了巴斯光年星际营救 ,是一个坐在巡回艇上射击的游戏。曹鹤阳看着兴奋得过头的烧饼举着枪“biubiubiu”一秒一个准,觉得自己带出来的应该是烧麦。


“四儿你别愣着快打那边!biubiubiu我们就能得分了!”


“四儿快快快我们打爆旁边那组!biubiubiu他们!”


“四儿你看我biubiubiu!”


我能先把你biubiubiu了么?曹鹤阳端起了手里的枪。


 




6/


对于项目兴趣不大的高峰带着栾云平转到了米奇大街的商店,米奇米妮同心铺的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栾云平饶有兴趣地一个发箍一个发箍地试,对着镜子照个不停。


高峰心很累,他实在不觉得哪几个除了颜色不同以外有什么区别。


“老高,你觉得哪个好看?”


别问我,我只是个无辜的土拨鼠。


最终栾云平还是选择了他最开始相中的那个,然后交完钱反手把发箍戴到了高峰的头上。高峰哭笑不得看着栾云平戴着的另一个相似的发箍,犹豫了几秒还是没说那个好像是女款米妮的。


乐园的每条街道几乎都有穿着布偶装的工作人员,高峰说我给你们照个相吧。镜头里的栾云平和维尼熊站在一起摆出搞怪的造型,配着他今天亮粉色的上衣和大红色的鞋子,整个画面显色度极高。


栾云平心情大好地翻看拍好的照片,翻了没几张,笑容逐渐消失。


栾云平:老高你能解释为什么对焦都在维尼脸上么?


高峰:你饱和度太高了。嗯。


栾云平:???我信了你的邪。


几天后张九龄整理图片时不小心提起了高峰曾经借用他的相机练习过好久,现在看来,效果显而易见。


 




7/


花车游行的时间快到了,一行人纷纷从不同游乐设施聚集到了米奇大街。


孟鹤堂:诶大林你们刚才都玩啥了?


郭麒麟:五遍极速光轮五遍雪弗兰数字挑战*【微笑】


孟鹤堂:此时我觉得我不做评论比较合适。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打下来,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洒在游行的所有卡通人物身上。排成一横排和着音乐载歌载舞的表演极富感染力,周九良用余光仿佛看到张九龄和王九龙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最边上奇奇蒂蒂的手在一起高踢腿。


“唐老鸭真可爱啊。”栾云平啃着焦糖苹果感叹道。


“嗯?最近是不是有个词很流行,就是xx鸭?”高峰帮他擦擦嘴边的碎屑。


孟鹤堂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峰:“你是谁,你把高老师怎么了?”


栾云平还是没停止啃他的苹果:“毕竟总教习也要紧跟潮流嘛,现在孩子不好带鸭。”


“栾队你也被同化了么?”


“不然我说什么?”


郭麒麟听了一耳朵过来试探性地搭话:“哥哥冲鸭?”


周九良:以后谁能少给少班主看点儿动画片。


 




8/


周九良觉得自己已经搞不懂孟鹤堂是个什么神仙性格了,为什么会有人在玩飞跃地平线的时候全程紧闭眼睛,那你看个什么呢?为什么坐小熊维尼蜜罐车的时候要尖叫,它脱离地面了吗?


最要命的是,孟鹤堂不只是闭眼,也不只是尖叫,他还要紧紧逮住周九良的胳膊。


孟哥,前面的横杠是摆设吗?周九良灵魂发问。


“孟哥,你睁眼看看,没事的。”


“我不!你骗我!肯定很恐怖!”


“......”


“我骗你我就跟你倒过来,我给你当儿子。”


“合着现在我是你儿子吗?!”


周九良好说歹说哄着孟鹤堂才视死如归地睁开了一条缝,4D效果的荧幕上,云层在他们脚下穿过,冰山携着凉意从脸颊掠过,北极熊和跃出水面的鲸,悉尼歌剧院和蜿蜒的万里长城。他们从法老金字塔的顶端飞过,也顺着泰姬陵的小路行走,一起看过浪漫的伊斯坦布尔热气球,也沉醉于金光闪烁的埃菲尔铁塔。


万千世界在他们眼前一一闪过,孟鹤堂还是紧紧的攥着周九良的手,二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渗出细密的汗。他转过头看着周九良,眼睛里亮闪闪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有揉碎的星辰洒在了里面,他探过身去和周九良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山川湖海、荒原大漠、百花春草,这些那些,人间冷暖和所有足以被歌颂的风景,我们都要一起去看。一起走过我和你的许多个冬夏,一起经历二十四个节气的茶酒相伴,一起到很久以后我还能像这样和你交换一个苍老但依旧视若珍宝的亲吻。


 




9/


王九龙觉得张九龄快要笑死在小飞象的座椅上了。


“你知道你这样显得特别傻逼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九龙你说这句话时手别抖啊!这么大高个你还恐高你丢不丢人哈哈哈哈哈!”


“有本事你别怕黑啊!”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受不了!你说说这个离地面超过五米了吗瞧给你吓得!哈哈哈哈哈诶你说你平时恐你自己么?”


直到小飞象缓缓停止旋转落到地面上,张九龄还在擦笑出来的眼泪,王九龙根本不想理他。张九龄瞧着人脸色越来越臭,心说也别欺负人欺负得太厉害了。他拍拍王九龙的肩膀说,等我一下。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个米奇经典冰激凌,递了一个给不明所以的王九龙。


“请你的,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王九龙盯着他一笑就露出牙齿的脸,递到眼前的冰激凌被做成了米奇头的样式,两个圆耳朵像极了他以前和张九龄第一次接吻时用过的黑巧克力。


“小事,爸爸不和儿子计较。”


张九龄笑着踢了他一脚,没反驳。


俩人转悠到喷气背包飞行器的地方,王九龙一个没反应过来又被张九龄骗了上去。好在这个可以自行调整飞行高度,王九龙把着控制按钮就不撒手。


“你飞高点儿脚离地脚离地!”张九龄吼他。


“你脚不是离地了么够高了!”


“我说你的!”


张九龄觉得自己都要跟王九龙在飞行器上扭打起来,他一把抢过来按钮,一掌拍下去,飞行器开始了上下左右的晃动。王九龙一个嗓子嚎了出来。


“张仲元你还是人吗!!”


“牛逼了啊王昊楠直呼师兄大名。”


“我日你现在知道你是师兄了!我社师兄从来不欺负师弟知道吗!”


张九龄调控着操纵杆面带微笑:“哦是么?再升高点?”


“嗷嗷嗷我错了老大!师兄!”


据路过的郭麒麟讲,王九龙难得有这么认怂的时候。


 




10/


屋顶上造型独特的风见鸡随着风向变换着朝向。入园顶棚上透明米奇图案被通透的阳光映在砖石地面。指示牌上各式各样可爱的图案。五颜六色的透明气球。红皇后的座椅。爱丽丝的迷宫。


尖顶梦幻的城堡里微笑的公主在挥手,夜幕下盛大的烟火点燃着每个人承认或是不承认的童话梦想。


孟鹤堂带着周九良找了个正中的位置安静地看烟火表演,变幻的灯光打在城堡的外墙上,儿时记忆里的卡通人物一个接一个在眼前出现。谁没有过童年呢,饶是他们打小练功也难免偷摸着看过几部动画片,孟鹤堂看得红了眼眶,周九良捏了捏他的手示意自己在。


郭麒麟拉着阎鹤祥坐上了亮了灯的旋转木马,几圈结束下来,郭麒麟还是一步一回头地不舍得走。阎鹤祥看出他的心思,拉着小孩在圆形的造梦设施前站定,橙色的灯光把旋转木马映得像个不真实的梦,他们站在光的前面,轮廓交叠。阎鹤祥把郭麒麟揽进怀里,欺身亲上有些委屈的小孩儿。


高峰和栾云平沿着城堡的桥边慢悠悠地走,总教习一手拎着装满糖果的袋子,一手牵着戴着米妮头箍的总队长。栾云平笑他什么设施都不玩简直浪费票钱,高峰扬了扬手机说给你拍了那么多照片挺值的了。烟花背景下的栾云平笑得像个童话世界中走失的精灵,高峰有一瞬间的晃神,他伸手抓住在他面前晃的手,干燥而温暖,倒也像他们的生活。


烧饼和曹鹤阳趁着商店人少的空档挑选着纪念品,不知道是谁先拿了一个米妮头箍要戴到对方头上,也不知道是哪只手先指向了同款T恤,糖果零食装了一篮子,烧饼拿起巴斯光年的玩偶就不撒手,曹鹤阳说史迪仔我今天一定要带回家没商量。两人相视一笑,眼睛里都是没长大的对方。


王九龙和张九龄几乎扫荡了每个小食摊,张九龄抱怨说今天吃得糖都要顶上这个月的量了回头准又得胖,王九龙说不能够你现在太瘦了胖点儿好。看烟花的人一如既往地多,张九龄被挤来挤去完全没有了观赏的心情,随机一个腾空被王九龙抱起来放到了一个高台上,身后是熟悉的触感护着他的腰。


 


每个人都在催着我们长大,只有迪士尼让我们放心做个孩子。不管是在孩童时期就陪伴我一路走来的你,还是让我能放下所有顾忌重新当个小孩儿的你,都是我生命中最想要实现的梦。


感谢遇见,余生请多多指教。


 




 


END


 


[1]FP通道:fastpass,可以直接通过无需等待的通道,需要领取,数量有限,时间也有限制。


[2]雪弗兰数字挑战:体感赛车


 



我社量活的各位都是吃可爱长大

吹狸!!

一窝狸:

        ✨.。.:✽・゚+.。.:⭐️✽☆.。.:✨

                  ⭐️.✽・゚.。.

              ☆.。.:

     要接好哦(๑>ڡ<)☆








(๑•̀ㅂ•́)√知道啦

梅子今天想吃肯德基:

🙊🙊🙊🙊🙈🙈🙈🙈

Hoyaa:

用黑色声音念着我想你

像黑色诗歌一般多细腻

换黑大褂抱起你才优美

这见证神也惊喜

立场郭麒麟

永远知道自己是谁

怡宝两块一瓶:

郭麒麟曾经说过自己的人生准则:“永远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干什么。”


这是我最值得学习的。


自己是很难认清自己的,会因为外界因素对自己的认知产生误差。


但等到和更优秀的人相对比,才能了解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和一些值得保留的特质。




郭麒麟这次上我就是演员这个节目,不单单是为了那点钱和热度的事。更多的是他所说“我想给我自己一个挑战”。


关于郭麒麟给自己的挑战来说,有退学去说相声、上综艺、拍网剧、电视剧、电影很多种。去认识不同行业的人,不仅仅局限于相声界。


就是这股少年心气把我圈的死死的。




他虽然会因为父亲的光环引出非议,但从来没有怕过。


在采访中说过:“我的成长经历都是在挨骂中度过的,我们更难证明自己,有的人没有那么多资源,但抓住一个就能证明自己,这两个难度是相同的。”


似少年又似年长者,活之通透令我佩服。




其实这次无论晋级与否能看到郭麒麟的努力就够了。


只有22岁的他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发展。




有人说郭麒麟黑幕,有人说郭麒麟都靠父亲,有人说郭麒麟演的不好。


可郭麒麟说:“我现在最希望的是大伙儿能看,不需要你认可我的辛苦,也不需要你认可我的劳动成果。我最怕的就是你不看就给我下了结论了。”




不带有色眼镜去看郭麒麟对有些人来说太难了。但只要您看,去知道去了解,有这么个年轻人他还在努力就够了。




他的确有个好父亲,教育他培养他,在小的时候把他挤到墙角背,背错了就重来。在后台,优先级是最靠后的。商演效果不好被父亲骂至半夜。


可以不上学,但不能不读书,可以没学历,但不能没文化。


从郭麒麟退学之后,家中书房,就成了他的主要生活地点,郭老师会给他留作业,让他看什么什么书。


能说出“哪怕我取得再大的成就,回到家里依然是我爸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好儿子”这种话的郭麒麟离不开郭老师这位好父亲的功劳。


中国式的父慈子孝。




抱拳拱手尊您一声少班主,我永远粉您,看您未来繁花似锦。

养瓜大赛什么鬼啊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这礼拜不知道写什么,扯点鸡毛蒜皮的淡吧。


 


一、关于“故园”——


外人觉得顾帅行伍出身,常年吃沙子喝北风,性情又跳脱,一定十分不拘小节。皇上呢,打从少年时候起,就是个慢性子的斯文人,一举一动透着风雅无双的气度,连他身上那点外族血统都能给遮过去。


所以表面上看,他俩私下里过日子,应该是皇上安排周到,顾昀满口“随便”,怎么都行。


但其实长庚这个乡下出身的“土皇帝”,根本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精致。他一天到晚除了俯首干活、练功养生,没别的志趣。只要顾昀一出差,他就过得跟和尚似的。每天早睡早起,跟铁傀儡打一架然后上朝或者办公(侍卫太怂,不敢拎着刀追着皇帝砍,代理的也不敢)。到了饭点,膳房给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不好吃的不挑,好吃的也不贪嘴,八分饱,饭后没有小酌一杯的恶习,因为早年睡眠不好,别说酒,他连茶都喝得少,以白开水度日……一直等顾昀回来,再带他过有声有色的日子。


顾昀正好相反,他不能闲,一闲下来,可事儿了。而且根据长庚多年来的观察,这人其实不是挑剔,是以此为乐。


故园选址定下来以后,自然要翻修,这事长庚一开始是想自己揽下来的,因为他感觉是个苦差事。那么大一个园子,不知得操多少心,他不舍得让顾昀去掉这把头发,只好自己勉为其难,亲自过问。好不容易把园子的图纸折腾出来,长庚头都大了两圈,顾昀北巡回京,工部主事便奉皇上旨意,看看大帅还有什么意见。


大帅的意见……那就像瓢泼大雨一样密集。


长庚眼里的苦差事,成了他那一段时间最大的乐子。回京以后,顾昀天天往工部跑,跟主事俩人每天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一会要加一个这个,一会要改一个那个,然后每天回家,拿着一堆鸡零狗碎给长庚献宝。今天给他看江南一带最流行的花砖,明天拿回五份迎客亭的设计图,让他挑一个最喜欢的……之类——那五份设计图,长庚猫着腰,举着琉璃放大镜来回看了三遍,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也行吧,”长庚不是很能理解他的热情,只好想,“反正他开心就好。”


于是整个故园后期修建,几乎全是顾昀拿的主意,他鼓捣起这些玩意,耐心就跟用不完一样,连亭旁竹林种什么品种都肯亲自去看,抉择不下来,还弄回了几棵回京城的侯府养,说是要看效果。


长庚陪着他把竹子栽下,感觉这几位站成一排,活像一个娘生的。他茫然地想,也许养一段时间会有区别吧?


还不等长庚看出区别,因为在帝都水土不服,几棵竹子就死光光了。于是这事一直都是个谜。


故园落成之后很久,有一天,顾昀在后山放马,长庚在旁边卷着裤腿钓鱼。


一有鱼要上钩,顾昀那几匹破马就跑过来撒欢,商量好了故意捣蛋似的,坐了半天,一条鱼也没钓上来。长庚也不急,心平气和地捞杆换饵,眯着眼闲坐,也不知是钓鱼还是养神。


顾昀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长庚:“你当年不是说,这园子你来建吗?怎么后来都成了我的活?”


长庚便懒洋洋地道:“我一开始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有后院那一小片。”


整个故园,只有他俩平时住的那一点地方,顾昀没怎么大刀阔斧地改,因为长庚之前做得很详细了,微微下沉的小院,流觞曲水、浮萍石阶,都是亲手画的。


顾昀枕着双臂,在后山的湖边躺下:“我听主事说了,其他地方你让他们便宜从事,我看你就只有修一个院子的耐性。”


长庚笑道:“不是只有修一个院子的耐性,是我心里只有一个院子。”


顾昀眨眨眼。


了然大师说过,“心有一隅,房子大的烦恼就只能挤在一隅中,心有四方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了然大师虽不大爱干净,确实是当世得道高僧,长庚少年时,循着他这一句话,把愁与怨放逐到了四方天地,如今,愁与怨尽数消解,他就把自己的“四方天地”收归芥子,统统塞进了一个小院里。


这样,情意岂不就浓稠得不可开交了么?


鱼群刚要意意思思地靠近,隐隐的马蹄声又传来了,长庚叹道:“大帅,你那几匹退伍的兵痞子再来搅合,晚上可就没有烤鱼吃了,你自己把手伸水里涮一涮,准备吃手吧。”


顾昀把外袍一扒,说道:“等着。”


长庚以为大帅要驯马,谁知眼前一花,接着“噗通”一声,差点被河水溅一脸。


顾昀:“接好了!”


他一掌斜斜切入水中,一点水花也没惊起,一勾一挑,一条肥鱼被他抛起来,在空中甩着粼粼的光,流光溢彩地砸进长庚怀里,尾巴后面的刷水珠带起一条彩虹。


太上皇手忙脚乱地接住,鱼竿脱手掉进了河里:“顾子熹!你贵庚了你!”


顾昀大笑。


然后他乐极生悲,晚上没吃着梦寐以求的烤鱼——长庚怕他着凉,押着他去洗了一通热水浴,灌了驱寒汤,并不容置疑地把烤鱼改成了白惨惨的鱼汤。


还放了姜丝……这丧心病狂的狗皇帝!


 


二、关于长庚为什么当了皇帝,还要被铁傀儡追着砍


 


跟被战场教养长大的顾昀不同,其实长庚一生中舞刀弄枪的机会不多。


他继位以后,四海宾服、家国平安,将军们都在边塞种起大田,西北大营还组织过一次种瓜比赛,看哪位将军帐下的小兵种的瓜最大最甜——何荣辉拔了头筹,此后人送外号,“神瓜大将军”,此人十分得意,每次回京述职都要给顾帅塞一车……也不管人家爱吃不爱吃。


在这种环境下,皇帝当然更不可能披甲上阵,但他仍是每天天不亮就起,赤手空拳地把侯府的几个铁傀儡殴打一遍,三九天也能打出一身大汗,风雨无阻。一直到了两鬓斑白的年纪,他还驾得起鹰甲,拉得开最沉的铁弓。


后世推断,这应该是他从小生活经历的缘故。


他在雁回长大,即使十几岁的时候被顾昀带回京城,统共也只待了一年不到,没来得及习惯帝都的纸醉金迷,就跟着了然大师浪迹天涯去了。


幼年,他要靠自己机敏,才能在秀娘的虐待下少吃些苦头。


童年,他要握紧手里的刀,才能在狼群中苦苦支撑到有人来救他。


少年出门在外,遇见地痞流氓、山匪强盗与各路脾气古怪的江湖人士不知凡几,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情况太多了,指望他那几位同伴肯定不行,要战要跑,都得自己上。


及至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回京封王,京城又差点被洋毛子炸成渣。


他的前半生都是在兵荒马乱与动荡不安中度过的,因此一直没来得及学会怎样做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把身家性命交给侍卫和御林军。他像一匹孤狼,养尊处优,也不敢忘记磨练爪牙,总觉得手里的筹码多一个是一个,还要时时提醒自己权势如浮云,不可太过沉迷依仗。


毕竟,他用尽全力,还要加上几分气运,险象环生,才算保住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又岂敢松懈呢?